——小娜,其实我们的女儿比我强多了,至少,在面对**的时候是这样。
她如果把我担子接下来,zuo的其实会比我好吧?何况,还有宁儿bang她,不能不说,
这些年,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了。
——我很喜欢听蒋宁和我说话,你知道为什么的。
——谎言终究不能持久的,或许我该向她坦诚一次的。我累了,人之将*,
其言也善。
他想着,忽然像是决定了什么,于是他把那张纸拿起来,塞进碎纸机,然后
又把那个放着银*子弹的抽屉拉开了。
看着里面的手*和子弹,他忽然笑了,有些疲惫,但是放松。
他把一颗银*子弹装进手*,然后把手*握在手里了。
他把保险拉开了。
——在那之前,应该打个电话,小娜,我太想听你的声音了,听着你的声音,
可能我才能restinpeace.
聂远想着,抓起电话,只按了一个字*N,但那电话却忽然自己响起来。
显示的那个名字,是「宁儿」。
他诧异地把电话接通,听到的第一声却是一声抽泣,他几乎怀疑那是小娜的
声音,蒋宁的声音虽然和她很像,但是,她几乎没哭过的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他懒得管,于是他把手机开成免提,闭起*睛,把*
*在自己太阳*上。
「gan爹,蒋宁有了,蒋宁……真的有了。蒋宁相信,那会是个男孩子。」
聂远忽然想起来,小娜第一次哭时,和他说的也是这句话。
不自觉地,他松开手,那把银*的手*就这样掉在地上了。
蒋宁
蒋宁是在电话里问了好久,确认gan爹没事之后才把电话挂上的。
她坐下来,仰起*靠着那块冰冷的石*,让*泪从脸颊上*下来。石*上是
那个梳着ma尾辫的女孩子的照片,恬恬淡淡的,秀气的脸上有几颗浅浅的bai雀斑。
上个月她没来,但是她的月事一向不是太准,所以她没在意。这个晚上本来
很多事,但是,在去莺燕轩的时候,她还是没忘了拿验孕bang。看见上面的两道杠
的时,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,但是,她还是不敢相信。
那个时候,她看到了司徒冰冰和郭梦北。她猜得到那两个人gan了什么事情,
可是又怎么样呢?揭不揭穿其实也一样,何况司徒冰冰自己都说了。
司徒冰冰或许不知道一些事情,但是她蒋宁可是什么都知道的。
放或不放她们,对她蒋宁不会有什么变化,而那些注定无法改变的,也始终
改变不了。昨天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命案,多一条也不算什么,chu理起来也很
简单。如果这样能让这一对过得轻松点,哪怕只有一天,也算是zuo件好事。
为了那一对,也为了她蒋宁自己,还有……
于是,她索*放她们走,然后去zuo红蝶要求她的事情。
而且,她必须再确认一下再和gan爹说。
到现在,一切静下来,给gan爹打完电话,蒋宁才想起来,其实这个叫柳婷婷
的女孩她见过四次,前两次都是在尾随王欢去医院的时候。两次,都有人堕*,
只不过第一次堕*的是柳婷婷,第二次是王欢。
而后两次她一直在弹吉他唱歌,蒋宁记得那歌声很好听。一次是在路边,一
次是在这个酒吧的舞tai上,两次都有人*掉,在路边的时候是那个站街女,在舞
tai上的时候是这女孩自己。
——柳婷婷,你要保佑我。
蒋宁在心里说。
sheng下这个孩子之后——她猜这一定会是儿子,虽然没有根据,但她执着地这
么想——她不会养他,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是个好**。gan爹会照顾好他的,而
且,他会是个像gan爹一样优秀——或者比gan爹还优秀的人,那样,她就可以走了。
——虽然,很想给他喂*的。但是不行,我的*有du,我身上有太多罪孽了。
蒋宁站起身来——她忽然很喜欢这片墓地。柳婷婷的墓旁就是谢楠的墓,而
谢楠的墓碑后面,多了一张照片,上面的女人笑rong慵懒却轻松。
蒋宁当然记得她,是她*手扭断这个叫梅梅的女人的脖子的——现在她知道,
梅梅*之前把她当成谁了。
再往前,更多*悉的人,小红在这里,王欢、周茗茗和小雷也在,只是没有
吴迪和吕绿——她当然知道。
吴迪的骨灰是让她昨天让石*去带到她家乡的,当然蒋宁没有告诉他那是谁
的,只说是一位无名烈士,遗愿是把骨灰撒在家乡的青山绿shui之间。石*捧着骨
灰盒的时候神态庄重,就像那天接到去保护吴迪任务一样,蒋宁知道吴迪也会很
开心。
而吕绿,那个女人在遗嘱里要求把自己的身体扔到荒郊喂野gou,连残骨也不
要拣——蒋宁知道这是那女人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