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之后,现在的*花*靡地**不堪,*在外面的粘膜不断痉挛着。
被*濡*的柔软*毛闪烁着艳光,从包皮中钻出的*蒂还在*起着。
即使整体的*廓隔着薄薄的股布就能一览无余,但完全bao*后的震撼观感无法用语言形rong。
申鹤无力地反驳着重云下*的夸赞。
除了面对旅行者的羞耻与不安,心中逐渐升腾起来的竟然是对拥有完mei*器的骄傲和对接下来当旅行者面被重云**的期待之情。
“唔姆……连气味都是这么极品。真是让人受不了啊!那么,小姨fu,接下来我要先试试咾!”
“不、不要闻啊……呜呜呜呃……你、你要gan什嗯啊啊啊!呜啊、啊啊呃啊啊啊哎哎啊!”
为了煽动对方的羞耻感,重云故意装腔作势地“嘶嘶”嗅着已经蒸好的、带着汗味的雌香。
之后,
他再次用阳*直接*入了毫无防备的秘*。
敏感至极的粘膜好像连每条褶皱都能感觉出来,无比酥*的感觉让申鹤抬起了纤腰,全身颤抖。
“嗯哎哎哎、哎、哎啊啊啊!小*、小*好厉害了……快、快要啊啊啊?”
无视了旁边的新郎,重云的阳*在深入同时还在微微随着抖腰扭转。
巨大的伞盖刮擦着*道口附近的**粘膜,申鹤痉挛着身体,喷涌出了大量的*液。
“哈哈哈,果然不管多少次都这么感觉啊。又*又软,弹力适度……嘿嘿,小姨fu真的好福气呢。”
阳*横行无忌地向体*突进。
嘴角挂着嗜**的微笑,*情大变的重云恶狠狠的将巨大的阳*推送到最里面。
“呼、呜、啊啊啊?里、里面……最里面、面……不要、不要啊,停!啊啊、啊啊呃哎哎啊啊啊!!”
已经被多次**记住快感的身体,即便仅仅被*到最深chu受到的刺激就无法忍受。
而且,
此时申鹤注意到旁边的旅行者股间微微的涨大,这种感觉和单纯被重云泄火的蹂躏有着决定*的区别。
那种刺激,是变态思维的快感神经被直接触碰的激烈感觉。
“呜、呜喔喔喔哦……呜呜呜呃……嗯啊嗯啊啊啊!呜啊、啊啊呃啊啊啊?”
(不行了……我、我要不行了!被看着,旅行者他……*起来了,反而更、更舒服……不行了,好像要……我要去了……要去了!)
在舒爽至极的观感和*感的双重快感中,申鹤放声娇叫着,心中充满了在自己新郎面前被**到绝*的预感。
被耻感和激感的双重波tao所*没,身心再一次被冲到了*gao*的瀑布崖边。
“哎呀,还没到你gao*的时候呐。”
在申鹤到达极限的前一秒,重云迅速拔出了阳*。
牵拉出的浓稠液汩汩地喷*着,两片**花*像两只伸出来索取的手一样颤动着。
在**和秘所之间,形成一道透明的黏桥。
为了不让申鹤gao*,就连这拔出的时机和角度都在计算之*,重云的*技巧越发的纯*。
反反复复的折磨让申鹤的表情由陶醉变为悲痛。
在临门一脚之前戛然而止,身体还在持续着痉挛。
努力想zuo出不满的表情,但在重云和旅行者*只是一张甜mei得快要溶化的脸。
“嗬嗬,好了,关于璃月女人礼仪的第一堂课结束了。接下来差不多该到正戏了。”
重云的嘴角上扬,边说边迅速地脱掉了衣服。
此时申鹤和旅行者的视线都被巨根夺走了,咕嘟一声咽下了口shui。
即便早就品尝过无数次,可任何时候见到这样*大的男*器官并想到接下来的遭遇,心脏总是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,子*里也在兴奋地阵阵紧缩。
(啊、啊啊……任何时候、看到……主人的东西……都是、这么雄伟啊!好像……好像、永远被……)
顺从了**的快感之后,申鹤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呼唤更多的蹂躏。
“哈啊哈啊”的呼*开始**,充满了热切闪烁的*神也在追随着重云好像故意用手来回*晃的硕大**。
散发出*光的巨**和浮现出*静脉的*gan,仿佛在一齐诉说着压迫感和*入的甜mei感。
(要来了……我的主人……他要*进来了……旅行者,对不起……)
申鹤口gan*燥,渐渐闭上了双*。
脑海中一片混*,羞愧、不安和对自己新郎的愧疚涌上心*,但全部都被带有*热的企盼碾碎了。
下意识地将双*分得更开之后,期待着重云的*入。
这段时间好像经过了好几年一样漫长。
然而——
(嗯?怎么回事?……为、为什么呀……)
主人似乎毫无动作。
睁开了*睛,看到的是对方满是坏笑俯视着自己的脸。
尽管嘴上没有说出来,但是身体*靡的扭动仿佛在催促着对方的**行为。
“今天毕竟是你的新婚,我们还是缓缓吧。接下来,你自己坐上来,没问题的吧?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!?我自己、坐上去……呃呜